在一次公开访谈里，美国企业家马斯克聊到人工智能的奇特之处后，罕见地分享了自己的体验，他说：“我有点‘赛博精神错乱’，其实可能还挺严重的。”
马斯克提到，过去12个月内，他大概有六次经历了“人工智能或超级智能（AI或SI）精神错乱”。SI是AI的另一种说法。美国总统特朗普最近签署了一项行政命令，把AI改称为SI。
根据公开信息，“赛博精神病”并不是一个正式的医学术语，它来自赛博朋克风格的文学、电影和游戏。这个词描述的是人类因为过度改造身体或植入机械部件，导致神经系统过载，最终陷入失控的精神状态。现在，这个词通常指人们频繁使用AI后，原有的妄想变得更严重；也有人用它来讽刺一些科技从业者对AI能力过度推崇、近乎痴迷的态度。
有意思的是，“AI精神错乱”在科技圈正成为一种趋势，甚至被当作一种骄傲来调侃。据悉，风险投资家马克·安德森大力推崇“AI精神错乱即服务”的说法，意思是“AI精神错乱”这种现象正在像服务一样被批量生产和传播。硅谷孵化器Y Combinator的CEO加里·谭曾表示：“我患有‘赛博精神错乱’，而且我觉得我认识的首席执行官里，有三分之一也都患有这种病。”
不过，马斯克所说的“AI精神错乱”，指的是他的一种观点：人工智能展现出的审美和理解能力让他感到震撼，甚至带来认知冲击。他在访谈中说：“你会想：‘哇，人工智能竟然能展现出良好的品位？这太不可思议了’。”
如果说上述科技圈的说法反映了AI对人类心智和精神层面的影响，那么微软联合创始人比尔·盖茨更关注的是AI对网络安全和社会公平等方面带来的冲击。
10月11日，盖茨在接受采访时表示，当前更紧迫的威胁是“不法分子”利用现有AI系统，在解除所有安全防护措施后发动攻击。他指出，当不法分子掌握最新AI模型且不受安全机制约束时，未来一年可能出现许多意想不到的负面事件，尤其是在网络安全领域。他呼吁加强监管，防止AI被用于生物恐怖袭击和网络攻击。
这不是盖茨第一次表达对AI的担忧。今年8月，盖茨曾提出，AI要么成为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均衡器，要么成为最严重的不公正之源。他呼吁政府领导人应着手通过立法，对AI模型处理的文本量进行征税，以弥补因AI导致的收入减少，并为被AI取代的劳动者提供更广泛的社会保障。
今年9月，盖茨警告称AI是一种“足够强大”的工具，“足以引发导致十亿人死亡的事件”。在他看来，“历史上从未有过任何一种武器，能比得上怀有恶意的人借助最新AI工具所形成的威胁。”
不过，针对AI的安全性，英伟达CEO黄仁勋表达了自己的乐观看法。今年9月，黄仁勋曾表示，无需针对AI安全出台新监管规定，因为市场力量将推动企业在创新的同时确保安全性。他还对外称，AI企业不应寻求反垄断法或产品责任法方面的监管豁免，并认为当前围绕AI的部分担忧已经过度。他表示，AI企业应自行测试产品，只有在确认模型安全后才应发布。
从这些科技大佬们的不同观点，可以看出目前AI发展正处于高速迭代、利弊共生、共识尚未形成的阶段，在技术、经济、社会以及人类本身等多个方面正在产生各种深远影响。
《求是》杂志曾撰文称，总体来看，此轮AI发展打破了传统线性发展模式，形成了有别于传统产业的内在发展规律，承载着技术革新的全新逻辑。该文称，当前，全球人工智能技术路线尚未固化，是加快发展难得的战略机遇窗口，但这一窗口正随着头部国家持续加大投入而不断收窄。生态一旦形成将产生强烈的锁定效应，后来者突破难度将呈指数级上升。因此，谁能在这一轮竞争中抢占先机，谁就将在未来全球产业格局中掌握主动权。
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“界面新闻”，作者：侯瑞宁，36氪经授权发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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